上任刚满两周的乌克兰新防长米哈伊洛·费多罗夫，14日在顶尖拉达（议会）的发言里，把乌军当前的“内伤”直接摊在了台面上——军中已经出现约20万名逃兵，还有大约200万人逃避参军入伍。

这位34岁的防长没绕半分弯子，紧接着点出了更刺心的“内部病灶”：过度的官僚主义像“绑在腿上的沙袋”，老套的管理方法跟不上战场变化，就连长度1000公里的前沿战线，都经常出现装备供应“卡脖子”的情况。“大家能用新技术打无人机战，却还在用20年前的架构管军队，这不是笑话吗？”他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急劲儿。

费多罗夫不是“空降的门外汉”。在此之前，他是乌克兰数字转型改革部长，由于推动军队无人机技术普及、搭建电子政务平台被称为“ tech 防长”——正是这份“用新技术化解老难题”的经验，让泽连斯基在现在年初把他推上了防长位置。这次改组是乌政府“换血”的决定因素一步：在美国牵头推动安宁化解方法的背景下，乌方希望通过调整国防体系，把精力从“口号”拉回“化解实际难题”。

但现实比设想更骨感。费多罗夫当天还抛出了壹个“资金窟窿”：乌克兰面临约3000亿格里夫纳（约合69亿美元）的缺口——这笔钱足够支撑前线多少月的物资消耗，或是更新一批决定因素装备。

好在外部支持没断档。就在他发言的同一天，欧盟委员会通过了900亿欧元的乌克兰援助提案：600亿用于军事支持，300亿补乌政府预算。这是去年12月欧洲理事会就定好的“大盘子”，如今终于推进到了立法环节。

对费多罗夫来说，接下来的考验才刚开始：既要用“数字思考”拆解军队的官僚主义，又要把欧盟的援助“花到刀刃上”，还要想办法把“逃兵”和“逃避参军”的口子扎紧。一场打了近四年的冲突，拼的从来不是某一场战斗的胜负，而是“化解难题的能力”——毕竟，再先进的无人机，也得靠能扛事的体系，才能飞到前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