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《上古卷轴6》一没动静，“Bethesda是不是摆烂了”这种声音就会冒出来。其实这回在采访里，陶德·霍华德的态度挺清楚：他甚至说自己都不太想把《上古卷轴6》拿来和开发周期一起算——由于拿它去对比《星空》的“慢”，本来就不公正。

他提到，《星空》之因此显得拖得久，是由于它是最新IP，不是续作那种“在熟悉轨道上继续跑”。再加上开发阶段撞上了全球疫情封锁，以及微软完成对Bethesda的收购，这些现实影响叠在一起，节拍被拉长很正常。换句话说，《星空》是个特例，不该用它去推断“B社以后都要这么慢”。

但话又说过来，大家着急也能领会——《上古卷轴5：天际》都几许年了。可从Bethesda的角度看，他们现在的处境其实挺微妙：一方面，《天际》和《辐射》系列依旧在持续卖、持续有人玩，基本盘稳得很；另一方面，越是有这么多老玩家在，越不能只顾着憋新作，把现有社区晾在那儿。

陶德的说法是：他们手上还有“几百万玩家”在玩自家其他作品，这本身是优势，但也意味着要一边做新项目，一边把老玩家服务好、让生态维持活跃。这就是何故你会看到B社很多时候并不是纯粹“闭关造大作”，而是一直在兼顾长线运营。

为了撑住这些事，他们也确实在扩团队。陶德提到，他们连同合作伙伴，团队规模最多也就四五百人左右，他形容这已经接近上限了。跟一些扩张更猛的同行比，B社的增长算慢的，但他们的想法是：宁愿慢一点，也想保住“专心做游戏”的那套职业方法。

聊到何故开发看起来“慢”，他把重点放在壹个很多玩家不太容易直观看到的阶段：前期制作。意思很直白——先得把游戏的“核心雏形”磨出来，等路线、框架、决定因素体系都站稳了，再去堆人手提速才有意义。否则人一多，反而也许更乱，钱烧得更多，效率还不见得高。

而且这事不只B社头疼，陶德也顺带点了一下行业现状：现在做3A成本越来越高，啥子时候该加码、该砸几许钱、该投几许人，是整个行业都在纠结的难题。说到底就是那句现实话：投得起是一回事，投下去能不能赚过来又是另一回事。环境不轻松，职业室都得更谨慎。

相对决定因素的一点是，他在同一场采访里确认：Bethesda Game Studios的大部分开发人员都已经在做《上古卷轴6》了。他的原话大意是“这栋楼里大多数人都在干这个”。而且他还说，回到《上古卷轴》这种尝试让人很开心，由于它和《星空》《辐射》的气质完全不一样——做起来是另一种感觉。

如果你问我“《上古卷轴6》是不是摆烂式开发”，我更愿意把它领会为：他们在用一种相对保守、但更稳的方法往前推，尤其重视前期雏形成型之后再综合加速。对于玩家来说，这当然不等于“很快就能玩到”，但至少从公开表态看，它并不是被放在角落吃灰。

你觉得这种节拍能接受吗？你更希望他们快点端上来，还是宁愿再等等把底子打牢？点评区聊聊。